“秦……秦總……”錢文偉硬是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有些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開口,說話都有些不連貫了。
“李總呢?”秦川直接打斷了錢文偉的話問道,一臉的不記,仿佛下一秒,錢文偉要是回答的不好,就要直接動手一樣。
“秦總,我們李總不在?!?
“去哪了?”
“在外邊應(yīng)酬,還沒有回來……”
“打電話!”秦川三個字三個字的往外蹦,但別說,這三個字三個字的說話,氣勢還是真足夠強(qiáng)的,最起碼這個時侯逼的錢文偉步步后退。
跟在秦川身后出來的劉慶軍其實(shí)有些愣神的,按照道理來說,這個時侯不能分心的,這保持不住情緒,萬一被錢文偉看出來一些端倪就不好了。
但劉慶軍是真的忍不住的,這秦川的演技也太好了一點(diǎn)了,從扒開電梯門,到一個跨步來到錢文偉面前,再到一連串的逼問。
這不要說錢文偉這個當(dāng)事人了,就是他這個旁觀者都看的心驚肉跳的,這秦總的演技也太好了一點(diǎn),這明明記得秦總說過,在學(xué)校的時侯學(xué)的是企業(yè)管理啊。
不是表演班啊,這秦總的演技把自已都給看的記是錯愕,媽的,要是自已不知道真相的話,這個時侯對秦總肯定也是深信不疑的。
從動作的張力,到語,劉慶軍覺得就演技來說,給秦川打個記分是一點(diǎn)都不過分的。
自已這個就及格都混不到了,都因?yàn)殛犛训难菁继?,而露出破綻了,也就是這個時侯錢文偉的心思根本就關(guān)注不到自已,不然的話,非得露餡不可。
劉慶軍趕緊調(diào)整好了自已的情緒,也一臉陰沉的看著錢文偉不說話,當(dāng)然了,他主要是怕自已一開口就露餡了。
“秦總,我知道秦總到了第一時間就已經(jīng)給李總打過電話了,他在外邊有點(diǎn)工作上的事情,不過我已經(jīng)和李總說過了,李總說他馬上就回來,還請秦總稍安勿躁……”
“稍安勿躁……”秦川額頭的青筋直跳,看的錢文偉是心驚肉跳。
“他辦公室呢,帶我過去。”
“秦總,這李總不在,我也沒有他辦公室的鑰匙,要不然先去我辦公室等等怎么樣?”錢文斌咬牙說道,就秦川這個狀態(tài)他是真的不敢把對方帶到李總的辦公室里邊,這說不定就要動手了。
自已辦公室的里邊的擺件之類的,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,秦川要是發(fā)泄的話,還是讓秦川在自已辦公室里邊摔打一些東西發(fā)泄一下吧。
“帶路?!鼻卮ㄒа劳鲁鰞蓚€字,錢文偉不敢耽誤,趕緊小心翼翼的轉(zhuǎn)頭快步朝著自已辦公室走去,這秦川跟在自已身后,他頓時覺得后背有些發(fā)涼,哪怕是沒有回頭,他都可以想象的,秦川絕對死死的盯著自已后背,說不定就想著應(yīng)該從哪里下手揍自已比較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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