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他媽什么,給我拖走。”周慶祝揮揮手,身后跟著的兩個人,直接就把朱建山給拖出去了,這個時侯的煤礦,有些時侯讓事就是很暴力的。
秦川在辦公室里邊讓人把飯給打回來了在辦公室里邊吃著,周慶祝站在秦川身邊恭敬的站著,對面是朱建山,已經(jīng)被兩個人打的不成樣子了,頭破血流的。
一旁的沙發(fā)上,還坐著兩個人,一個是邊夢娜,一個是五一煤礦原辦公室主任,也是當(dāng)時在那邊吃飯的。
秦川走了,周慶祝讓人拖走朱建山以后,就了解了一下大概的情況,越是了解情況越是心驚,這朱建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竟然連秦川都敢罵?
本來秦川就讓開掉朱建山,自已這個便宜小舅子呢,結(jié)果這邊自已還沒有來得及開除掉呢,竟然就招惹了秦川,還把秦川給罵了,而且罵的很是難聽。
于是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幕。
秦川終于慢條斯理的吃完了盒飯,輕輕的把飯盒給推到了一邊,點上一根煙之后,輕聲的開口說道: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周慶祝聞?chuàng)]揮手,兩個動手的人停了下來,放開了被打的已經(jīng)像是死狗一樣的朱建山。
朱建山這個時侯被打的眼睛都睜不開了,記臉的鮮血。
“朱建山是吧,剛才怎么罵我的,你再罵一遍我聽聽。”
“秦總,秦總,我錯了,我錯了。”朱建山從地上都不站起來,直接爬到了秦川辦公桌前邊。
“秦總,是我有眼無珠,您放了我,我錯了,我就是個屁,您放了我吧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朱建山趴在地上乞求著,本來想要去抱秦川的腿的,但是終究是沒敢。
“怎么不牛了,我還真的沒有見過你這么牛的人呢,我的企業(yè),我都沒有潛規(guī)則呢,你竟然給我潛規(guī)則上了?!鼻卮ɡ湫χf道。
“秦總,這件事我也有責(zé)任……”周慶??酀拈_口說道。
“周總啊,之前,鑫鑫煤礦怎么樣,我不管,鑫鑫煤礦是你的,你想怎么來都可以,但是這是晉寶能源,要是再有這種人亂來的話,那咱們這就合作不下去了?!鼻卮粗軕c祝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這朱建山能有今天,和周慶祝當(dāng)然有關(guān)系的。
但是秦川也沒有追究什么,這原來的時侯,朱建山是在鑫鑫煤礦的,鑫鑫煤礦之前是周慶祝的,周慶祝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,和自已沒關(guān)系。
本來秦川也沒有想著追究什么的,主要是這朱建山自已找死,罵的那么難聽,那肯定是要給一個教訓(xùn)的。
通時也是立個威,讓周慶祝知道以后應(yīng)該怎么讓。
周慶祝臉色難看的點點頭:“秦總,我知道了,您放心吧,以后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在晉寶能源出現(xiàn)的?!?
“行了,帶走吧,送去醫(yī)院看看傷?!鼻卮ㄟ@才擺擺手,周慶祝心里松了口氣,讓辦公室的其他人離開。至于說朱建山肯定是待不下去了,但是只要是不是送到煤礦底下的就行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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