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笑著擺擺手:“行了,先不要著急,我給你們解釋一下,這么讓的原因。
雖然說上邊沒有說主持公道,不愿意用行政手段干預(yù)市場,但是這也代表,上邊不會出手的態(tài)度了。
要是說八大彩管廠自已要是愿意供貨的話,那這個壟斷也就相當于不攻自破了?!?
“這怎么可能?八大彩管廠都已經(jīng)和長紅簽訂協(xié)議了?!毙煺龔姷谝粫r間就搖頭說道。
“簽訂協(xié)議怎么了?國營企業(yè)什么德行,你們還不知道嗎?八大彩管廠作為供貨商,長期被品牌商壓榨的,這個時侯好不容易有了機會。
你認為一紙合通就能夠束縛的了他們嗎?
另外,彩管廠看著這么多的訂單,就真的不動心嗎?要知道這都是錢啊?!?
秦川這么一說,劉慶軍倒是理解了不少,但是徐掙錢還是有些猶豫的問到:“那秦總,他們真的敢撕毀合約嗎?就不怕長紅告他們一狀嗎?”
“告狀,告狀要是能夠告的贏的話,那現(xiàn)在告狀的就應(yīng)該是咱們了?咱們這些被卡脖子的品牌商,為什么不去告彩管廠去。
就是因為知道告不贏的。
而且現(xiàn)在上邊明確的表示了不會插手這一次的事情,那長紅上哪里告狀去,通時起訴八大彩管嗎?他們即使是贏了官司,以后誰給他們供應(yīng)啊?!?
秦川冷笑著說道,長紅這一次高估了八大彩管廠的節(jié)操,最后的結(jié)果就只能夠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。
“那秦總,咱們也不用資敵吧?!毙煺龔姲欀碱^說道:“而且這還只是猜測,萬一要是彩管廠真的嚴格執(zhí)行壟斷合通的話?!?
“這個資敵嘛,主要是tc給的價格高?!鼻卮ㄐχf道。
“給多少錢?”
“咱們進貨價上翻一倍?!鼻卮ㄕf道。
“什么?翻一倍?”徐正強一下子就驚呼出聲,翻一倍的價格,一個彩管賺一倍的利潤,這就是搶錢也沒有這么搶的啊。
“秦總,不是開玩笑吧?這怎么可能?翻一倍的價格,這tc瘋了?”劉慶軍也的瞪大了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哈哈,你們倆給我穩(wěn)重一點,大呼小叫的樣子,要是讓底下的人看見了,怎么想的?
不就是翻一倍的價格嗎?有什么稀奇的,要淡定知道不,看你們倆這個沒有見過錢的樣子?!鼻卮ㄐχf道。
而徐正強已經(jīng)根本就顧不上秦川的嘲諷,直接就開始算賬了。
“現(xiàn)在咱們有七萬只彩管,咱們的平均進價是一千塊錢左右,這要是翻一倍的價格賣給tc公司的話,那咱們即使賣出去一半,那也是三千五百萬啊,賺大了,賺大了……”
徐正強興奮的差點跳起來,彩管廠賺錢,還需要生產(chǎn)出來呢,而他們只是一到手就賺一倍的利潤。
這錢簡直就是白撿的啊。
“行了,趕緊回去準備準備,然后安排人到時侯以后,去并州飯店去接李總一行人過來,這可是咱們的財神爺?!鼻卮]好氣的說道,看看徐正強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