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沐家的傭人門也終于撞破了門。
“小姐???”
他們本以為房間里進(jìn)了賊,可進(jìn)門一看卻只有昏倒在地的沐白柔。
“咦?這是什么味道?”其中一個傭人揮了揮手,嫌棄的捂著鼻子皺眉。
“好像……是小姐身上散發(fā)出的……尿騷味……”
這邊,沐天利用夜幕,收起作案工具,得意地勾起了嘴角。
哼,算是小懲罰這個惡女人一下!
這時,他忽然想到剛剛那個被沐白柔痛罵的男孩,不知怎得,他心里有點心疼,便決定操控著無人機(jī)去看看,可剛一飛到小男孩窗邊,就聽見一陣極為嚴(yán)重的咳嗽聲。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沐天操縱無人機(jī)悄悄飛近了一點,成功地找到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窗戶縫隙,從中鉆了進(jìn)去。
一進(jìn)房間,男孩不停的咳嗽聲顯然更加明顯了。
此時的他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,瘦弱的身板隨著咳嗽不停地起伏。
手緊緊地攥著床單,骨節(jié)突出,指尖用力到泛白,可即便如此,也無法緩解他的痛苦。
“他有哮喘吧,看著好可憐,怎么不叫傭人呢?”
林查理看著視頻,心里有些同情道,“沐白柔說沒有她的允許,不能出門,不至于傭人都不能叫吧?再這么咳下去,他非憋死不可?!?
沐天看著視頻里的景象,一時間也沉默下來。
他其實差不多猜出這個男孩的身份了,剛剛那個壞女人責(zé)怪他不能討得渣爹的歡心。
那他應(yīng)該就是……渣爹的兒子。
沐天垂下眼眸,他討厭渣爹,也本能地討厭這個渣爹的兒子。
可看到他一個人在房間里痛苦地掙扎,沐天終究是不忍心,“林哥,你用匿名電話給他叫一輛救護(hù)車吧。”
林查理雖然有些驚訝,不過還是很快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這邊,沐天操控?zé)o人機(jī),在霍玨房間里搜尋抑制哮喘的藥物,不曾想,藥沒找到,他倒是看見了一張合影。
書架上,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張霍北梟和霍玨的親密合影。
照片中,霍北梟常年覆滿冰霜的臉,難得得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,他親切地蹲著,摟著男孩的肩,手里還拿著一個可愛的卡通氣球。
看到照片的那一刻,沐天內(nèi)心突然有些酸澀,不過很快,他就把情緒壓了下去。
哼,他才不羨慕這個小男孩能獲得渣爹的疼愛呢!
他有媽咪就夠了!
無視照片,沐天又開始在房間里尋找起來,終于,他看見了能控制病情的噴霧。
可找到噴霧的那一瞬間,沐天又犯了難,藥是找到了,可該怎么給他用上呢?
難不成溜進(jìn)去?
沐天猶豫了,溜進(jìn)去得冒很大風(fēng)險,為了渣爹的兒子……值得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