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梟起身穿衣服,突然感覺不對,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,更是氣的面色更沉,周身溫度直降。
只見他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上,赫然用口紅寫著“衣冠禽獸”四個大字!
甚至在旁邊,還畫了一條狗!
“該死的女人!”
聯想到那個女人畫畫時囂張得意的姿態(tài),男人穿衣的手逐漸用力,指節(jié)泛起森然的白,俊臉一片陰沉。
沐晚晚,你以為在懷城這地界,能跑的掉?
霍北梟冷著臉出門,撥通吳涵電話,對方卻先一步將電話打了進來——
“霍總,我們找到上次在您婚禮上大鬧的女孩的下落了!”
霍北梟眼神驟冷,“來losede
可正是這幾秒,車內的霍北梟發(fā)現了她嬌小的身影!
月寶哼著歌邁著輕快的腳步,一想到一會兒有紅油抄手吃,她的內心就極為開心。
她和天寶最愛吃媽咪做的紅油抄手,現在媽咪不在身邊,他們便決定點一份抄手來紀念媽咪!
可正當她走到小區(qū)花園的時候,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。
“站?。 ?
奇怪,這聲音好耳熟……
她疑惑地回頭。
霍北梟俊臉微沉,眼底彌漫著層層寒意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月寶當場就懵了!
這這這……這不是拋棄他們和媽咪的渣爹嗎!?
糟糕,他怎么找到這里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