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,都恨不得當(dāng)場給陳青初磕一個(gè),更別說是搬轎凳了。
“你騎上方世子的馬回府,多帶點(diǎn)人來去醉月樓,待我摔杯為號?!鄙狭笋R車后,陳青初對馬夫交代了一聲,轉(zhuǎn)頭看向方長,說道:“你來駕車?!?
“是,殿下。”
馬夫跳下馬車,對著方長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騎上方長的馬,快速的離開。
“陳兄,坐穩(wěn)了?!狈介L也不在意。
不就是駕馬車嗎?
能比命還重要?
再說了,這是給鎮(zhèn)北王世子,京城第一大紈绔駕車,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。
“嗯?!?
陳青初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又皺了皺眉頭,他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沒做,可一時(shí)之間又想不起來,那……既然想不起來就是沒有要做的事。
……
丞相府!
當(dāng)朝丞相,李善謀正在吃早飯。昨天被天武帝召進(jìn)宮議事,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來,好在有修為在身,不然真扛不住。
畢竟,他已年過七十,換做是普通人,都已經(jīng)致仕返鄉(xiāng),頤養(yǎng)天年了,而他卻沒有絲毫疲態(tài)。
這也是天武朝退休晚的緣故。
李善謀放下手中的筷子,看向坐在對面的嫡長孫李命,淡淡的說道:“你做這些,是因?yàn)殛惽喑跚脮灹随倘豢ぶ???
“是?!?
李命微微點(diǎn)頭。
“只是如此嗎?”李善謀重新拿起筷子,將一塊牛肉放入嘴中,慢慢的咀嚼。
修武之人都是以肉食為主。
窮文富武。
“以天武帝對陳青初的態(tài)度,想殺他很難,且殺了他讓陳行更上位,不是天武帝想看到的,對我們更是沒有任何的好處。”李命柔聲說道:“鎮(zhèn)北王府交到一個(gè)紈绔廢物手里,衰敗泯滅是必然的。這才是天武帝如此偏袒陳青初的根源所在,同時(shí)也是我們想要的。”
李家的李善謀雖然是百官之首的丞相,但李家在軍方,卻沒有什么力量。
那些人也看不上他們。
不然,作為丞相的嫡長孫,想要娶秦嫣然,這根本就沒有什么難度好吧?
李家想要染指軍方,就需要打壓削弱武將出身的幾大巨頭。
“只要陳青初參與到這場賭局,我便可以讓陳家與秦家反目。同時(shí),我還會在暗中,將方長把四公主輸了之事宣揚(yáng)出去,從而讓天武帝對方家厭惡?!崩蠲⑽⒁恍Γf道:“如此便打壓牽制住了三家。”
“陳青初不參與呢?”李善謀淡淡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李命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他若不參與這場賭局,那他就不是京城第一紈绔陳青初。”
“老爺……”
正在這時(shí),管家的聲音由遠(yuǎn)到近,“宮里傳來消息,天武帝召老爺進(jìn)宮議事?!?
“做好你想做的事?!崩钌浦\放下筷子站了起來,對著李命交代了一聲,便快速的離開丞相府。
待到李善謀離開后,李命淡淡的說道:“來人,暗中將方長把四公主抵押十萬兩銀之事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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