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般的存在。
只要一提起這個名字,她便會想起身不由己在花樓里供人肆意玩賞的三年。
她下意識害怕得瑟瑟發(fā)抖,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沉穩(wěn)有力的腳步聲靠近,蕭盡歡聞到了他身上清淺的蘭草香,噗通一聲,跪倒在地。
季蘭辭見這一幕,忍不住蹙起了眉。
從前蕭盡歡戰(zhàn)無不勝,圣上知她性子肆意,特意下旨免了她的行禮。
因此蕭盡歡從沒跪過任何人,可如今,卻變成了這個樣子……
季蘭辭心里無限下沉。
他冷了神色,沉聲道:“蕭盡歡,你這又是在玩什么把戲?給我起來!”
聞,蕭盡歡只敢顫顫巍巍地站起身,抬起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