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唐霜都習(xí)慣了墨承白有兩副面孔的事情了——
但她依舊沒什么表情。
看著墨承白,她淡淡道:“我這是看在云伯母的面子上,給你倒的水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”墨承白其實也早就猜到了唐霜會這么說,于是眼中的光彩習(xí)慣性暗淡了幾分,他還是努力振作起精神:“霜兒,不管怎么樣,今天真的都很感謝你維護我母親,尤其是你之前幫她質(zhì)問刺破墨瀚海的話……真的讓我也非常動容?!?
當(dāng)唐霜說起哪怕出生的孩子不健康,母親也會全力以赴救治的時侯。
墨承白不知為何,也覺得心口痛的厲害。
于是酸澀了眼眶,墨承白強撐笑容道:“霜兒,你是個好母親……將來你和殷燁爍有了寶寶,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像墨瀚海,會是個好父親的。”
“……這都是以后的事了。”唐霜眸光躲閃了一瞬,半晌后才沉聲道:“墨瀚海的事我很遺憾,可是我也希望你能盡快振作起來,因為云伯母現(xiàn)在只有你一個孩子了,她很需要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暫時不會有什么事的?!?
墨承白輕聲呢喃著,不等唐霜聽清,他也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霜兒,時間不早了,我送你回家吧?!?
“不了,我今天自已開了車,而且你身l不好,還是別折騰了。”唐霜搖頭拒絕。
因為墨承白重傷初愈,方才為了救她忽然站起來本來就是勉強,剛剛在支撐了這么久后,他已經(jīng)l力不支地跌在了椅子上。
現(xiàn)在怎么還能繼續(xù)開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