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(dāng)然不是?!蹦邪柞玖缩久夹模傆X得唐霜的話中好像包含著一種放下一切的釋然。
于是更近地握住唐霜的后頸,他指腹微涼:“唐霜,我有心。你的好,我是記得的?!?
“嗯,我明白了。”唐霜點了點頭,唇邊的笑靨沒有一點變化。
可是墨承白莫名就是不記足。
寬闊的餐桌前,他明明已經(jīng)將唐霜拉得很近了,甚至現(xiàn)在人就在他的懷中,他掌控著她的一切,但他卻好像又什么都沒握住。
仿若一把流沙,當(dāng)他想起時已經(jīng)不剩多少。
最后抓在手里,越是攥緊流逝地越快。
于是忽然鬼使神差,墨承白幾乎想要脫口而出“要是我能讓這在意更往上走一點”時,一陣手機(jī)鈴聲已經(jīng)響起。
墨承白微微蹙了蹙眉,但心中知道這一定是顧宛然的信息,所以他還是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(jī)。
不想打開信息欄后,顧宛然被五花大綁,扔在地上的視頻,已經(jīng)印入了他的眼簾——
顧宛然被綁架了!
墨承白猛地放開了桎梏著唐霜的手,點開了視頻。
里面錄制的時間并不長,不過短短五秒且一點聲音也沒有,但顧宛然蒼白虛弱的面容,和青青紫紫,可憐蜷曲的身子,都證明了顧宛然現(xiàn)在的情況非常糟糕!
尤其是顧宛然這段時間還舊傷復(fù)發(fā)。
孫醫(yī)生說了,若是不好好照料,會有再也無法跳舞的風(fēng)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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