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般的小傷罷了!”蘇妍瓊的話還沒說完,便已經(jīng)被湯素萍連忙打斷,搪塞地干笑道:“唐霜啊就是小時侯頑皮,身上有些磕著碰著了的舊傷,不過這也怪她自已,就是個上不了臺面的丫頭,一點(diǎn)都比不得宛然小姐端莊優(yōu)雅,溫柔出眾,所以受傷那也是自找的!”
唐霜深深看了湯素萍一眼。
因為自從知道自已并不是湯素萍的親女兒后,現(xiàn)在再看湯素萍在外人面前肆無忌憚地貶低打壓她,唐霜已經(jīng)再不會感覺到驚訝傷心。
只有無盡的嘲諷和深深的涼薄。
有一瞬間,唐霜真的很想直接看著湯素萍說出“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自然看我怎么都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丫頭”這句話,但是看著站在一旁的顧勘和蘇妍瓊,唐霜還是將話壓了下來。
畢竟顧伯父和顧伯母與這件事無關(guān)。
他們這樣風(fēng)清月朗,干干凈凈的人物,何必要被攪進(jìn)自已與湯素萍這一灘理不清的爛泥潭里?
于是咬緊了牙關(guān),唐霜暫時將目光移開,就當(dāng)湯素萍不存在。
沒想到聽著湯素萍對唐霜脫口說出的貶低,顧勘卻是擰緊了眉心道:“素萍,小霜是個很好的小姑娘,在我看來她沒什么比不上宛然的,你不要這樣說她。”
“我,我這就是實(shí)話實(shí)說……”
湯素萍對著不悅的顧勘虛了幾分語氣,但還是舔著笑臉道:“唐霜那就是個粗養(yǎng)出來的野丫頭,怎么比得上宛然小姐血脈尊貴呢?”
“什么血脈,大家都是一樣……誒,等等!文山好像抓我的手了!”
顧勘本來聽著湯素萍的話還鐵青著臉想改正一番,可忽然之間,他便站直了身子,看向了自已與唐文山交握的手。
果不其然!
只見唐文山原本綿軟無力的手指,竟忽然動了動,掙扎著握住了顧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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