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,你這只喪家犬要是不甘心也可以反抗?!?
墨承白饒有趣味道:“你不是墨瀚海寄予厚望的好兒子嗎?那你就把自已的本事全拿出來,讓我看看墨瀚海的眼睛到底有多瞎。”
“墨、承、白!”虞揚這次再控制不住歇斯底里地怒吼出聲。
話音落下,他也直接掀翻了桌子,一直戴在臉上斯文俊雅的面具更是徹底碎裂:“我一定會叫你為今天侮辱我付出代價,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!”
呵。
不愧是墨瀚海的種,這副樣子,真是和墨瀚海被關(guān)進(jìn)倉庫前一模一樣。
但墨承白可懶得聽虞揚的無能狂怒。
于是淡淡扯唇,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不想這時,正好唐霜吃完飯從餐廳出來——
看見墨承白臉上帶笑的樣子,她愣了愣道:“你這表情怎么這么幸災(zāi)樂禍?難道以前都是我看寶寶和你鬧別扭,現(xiàn)在你看見我和寶寶們因為誤會吵架了,你心情很好?”
“怎么可能?!?
墨承白失笑著擺手,看著此時和好后都開始和自已鬧別扭的小姑娘,他忍不住上前親了親她道:“明天機票我已經(jīng)定好了,回去后我?guī)湍愫煤煤完钻兹谌谡f,我希望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,永遠(yuǎn)都不吵架,永遠(yuǎn)也沒有誤會?!?
所以那些給他們帶來爭吵和誤會的惡心老鼠們,他會一只一只,全部碾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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