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父胸腔不斷上下起伏,也忍不住怒火道:“慕嶼,你說我們愛的是自已,那你呢?眼看自已的身世要被公之于眾了,你就狗急跳墻,說到底,你也從沒將我們當(dāng)讓父母真心珍愛過!我們當(dāng)初就是瞎了眼,才會像墨承白說的那樣,魚目混珠,害人害已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慕嶼眼中暴戾橫生,直接就沖上前狠狠給了慕父一拳:“你分明就是想拋下我去一家團圓,竟然還說我狗急跳墻!我非得打死你不可!”
“不,老公——”慕母嘶聲哀嚎,看著嘴都被打得不斷吐血的慕父,直接大哭起來。
一時之間,處理間內(nèi)兵荒馬亂,吵成了一團。
可是坐在一旁,全程都沒說一句話的慕尊,卻是面色未改。
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(guān)。
他靜靜地被綁在椅子上,只是幾不可察地,他的眸光看了一下角落的位置,眼底的情緒有些深重……
也就在這時,一拳一拳收拾完了慕父,還狠狠踹了慕母一腳,煩死了她大喊大叫的慕嶼,已經(jīng)將身子轉(zhuǎn)向了慕尊。
明顯是很不記他“事不關(guān)已”的態(tài)度,慕嶼冷笑一聲道;“哥,你怎么直到現(xiàn)在大難臨頭了,還是這副云淡風(fēng)輕的狀態(tài)?。磕悴粫詾槲覐U了那么大功夫,把你和這兩個老東西弄到這里來,就是為了罵兩句過癮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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