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清脆而又沉重的聲音頓時響遍了整個屋子。
裴玉的雙手都止不住的發(fā)抖,這一棍子下去她的手很快便又麻又疼。
“不知羞恥!”裴暢狠狠給了裴玉一下,他是打在她身痛在他心啊,就是希望裴玉能說實話,這樣就免受皮肉之苦。
“你也知道是青樓,這京城哪家官家小姐像你這般,今日若非我親眼所見,我當(dāng)真不知道你到現(xiàn)在還是記口謊?!?
“玉兒,你真去了軟香樓?”裴雪君眼里記是震驚,她想不明白裴玉為什么會去那樣的地方。
軟香樓是京城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青樓,去那里的都是尋歡作樂的男子,不是貪戀女色就是流氓混子。
玉兒為何要去?
裴玉手還在隱隱作痛,她的手不像那些小姐一般細(xì)嫩,畢竟是練家子,手心里有繭子也正常。
但裴暢這一戒尺直接讓她手心迅速紅腫,及時擦藥的話至少也要半月才能消下去。
裴玉咬著牙,忍著痛說道:“爹,女兒確實是去了軟香樓,但絕非是去尋樂,只是去見了故人?!?
她不說還好,一說裴暢就更氣了。
故人故人,說的是肅王李澹吧,他們居然還有聯(lián)系!
“啪!”
又是一棍子下去,裴玉感覺雙手都快沒知覺了,手心腫起的部分看著就快要離開了似的。
裴暢將戒尺狠狠拍在桌上,指著裴玉破口大罵:“你是如何答應(yīng)我的?
不再與肅王往來,為何今日與他在軟香樓門口拉拉扯扯,還被路過的百姓都看見了,裴玉,你就如此不要臉面嗎!”
裴玉咬著牙,雖然手很疼,但這個誤會她還是要解釋的,“我沒有!
我并非是去見肅王的,也不知道他要去軟香樓,爹,我真的只是去見故人?!?
“我不想聽你解釋,你現(xiàn)在說的話我也分不清真假,今日罰你也是為了給你點教訓(xùn)。
身為侍郎千金,是我沒有教育好你,這幾日你不許離開家里半步,給我去祠堂跪著,罰你不許吃晚飯,明日一早便去祖堂給我反??!”
罰跪祠堂沒什么,但是去祖堂那事情就嚴(yán)重了。
祖堂那邊都是家族里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住在那,那里管教森嚴(yán),而且若是犯了錯可比現(xiàn)在的懲罰還要痛苦。
看來爹這次是真的動怒了。
“女兒認(rèn)罰?!?
都挨了戒尺,還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。
很快,裴玉便去祠堂跪著了,手上的傷也沒有處理。
裴雪君看著早就心疼哭了,裴玉一走,她立馬跪下給裴玉求情。
“爹,玉兒她還小,我想她肯定早就知道錯了,這次就放過她吧?”
“好了,你也不必替她求情,你心疼她我理解,但這次她真的太不知道孰輕孰重了,罰她就是給她一個反省自我的機會,你若是再替她求情,你也去祠堂跪著?!?
聽到這話裴雪君不吱聲了。
她若是再被罰了,就真的沒人能去看裴玉了。
祠堂。
裴玉已經(jīng)跪了兩個時辰了,此刻太陽也快落山了,她從中午到現(xiàn)在一直沒有進食。
這會兒饑腸轆轆,她就想吃口熱乎的東西。
“咻——”
外頭突然傳來一聲異響,裴玉察覺到了,但是扭頭一看什么也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難道是我聽錯了?”
裴玉盯著外頭嘟囔著。
此時門外,一人透過窗子看了眼屋里的情況,隨即便飛身離開了祠堂直奔國公府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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