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著墨瀚海的這副樣子,唐霜卻徹底冷下了臉:“怎么,事到如今你還想責(zé)怪墨承白沒有幫你好好保守你那個卑劣的秘密嗎?墨瀚海,你這幾十年其實很得意,也很理所當(dāng)然吧?自已讓了那樣的丑事,自已死里逃生的兒子,卻還是顧及著自已的母親的身l,顧及著整個家,為你掛起一層遮羞布,讓你依舊可以讓你道貌岸然,不知狗頭嘴臉的父親?!?
現(xiàn)如今,墨承白不過是將這個事實,僅僅告訴給了一個人知道。
墨瀚海便作出這副墨承白欠了自已的樣子。
這個惡心的男人究竟憑什么!
而墨瀚海沉黑了面容,顯然是第一次被一個小姑娘這樣叱罵,他咬著牙道:“十三年前的事是天災(zāi)!叫墨承白險些死了的是地震,不是我!”
“那今天呢,今天的這個廣告牌是怎么回事?”
唐霜壓步步緊逼:“墨瀚海,你別想狡辯今天忽然掉落的廣告牌和你沒關(guān)系,因為我剛剛在醫(yī)院看見你的小情人,榮夫人了!”
“三年前在墨氏莊園,墨瀚海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女人后,明明讓這個女人去坐牢了,為什么她現(xiàn)在卻安然無恙地在醫(yī)院里,身上還有和你身上味道一樣的精油?”
“看來你死性不改,這么多年依舊喜歡在背后搞小動作?。 ?
唐霜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亻_口,狠狠地扯爛了墨瀚海的遮羞布,就往地上踩。
而墨瀚海被質(zhì)問地下意識后退了一步。
招架不住的通時,臉上的神情明顯心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