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不遠處,廢舊廠房在蒼茫的天幕下,哪怕身處陽光中,可也依舊有種陰森冰冷的氣氛在。
墨承白牽著唐霜,在保證著她的安全下謹慎地向前方一步步走近,渾身的威壓更是展露無疑。
可是最后叫人驚訝的是,一切都是虛驚一場——
“墨總,廢舊廠房里沒有人,也沒有虞揚。”
“不過里面確實有虞揚生活過的痕跡。”
黑衣人恭敬地上前對墨承白稟報,隨后幾人一起進了樓,到了最底層的一個房間內。
果不其然,正如黑衣人所說,虞揚此時已經不見蹤影,但放眼看去,到處都是虞揚輪椅滾過的車輪痕跡,還有他處理傷腿的繃帶與藥物。
到處散落的泡面盒子,更是昭示了虞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靠著什么生活下去。
而唐霜看著這臟亂差,甚至比一些流浪漢過的還糟糕的環(huán)境,也總算是明白了虞揚之前在機場衛(wèi)生間時,為什么會說他現(xiàn)在過的根本就不是人的日子。
畢竟虞揚從小雖是私生子,見不得光明,但是到底是墨瀚海的兒子,榮夫人將來翻身的依靠,所以虞揚一直以來過的也都是錦衣玉食,錢堆出來的生活。
現(xiàn)在一朝落魄,茍延殘喘,也難怪他的心態(tài)越來越扭曲。
不過盡管如此,通情也顯然不會出現(xiàn)在唐霜的心中。
她只是蹙著眉,看著四處的雜亂道:“虞揚不見了,他是剛不見,還是早就不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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