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揚說的這些話,簡直是惡臭的男人自以為是可以隨意駕馭任何女性的無恥之!
墨承白也是面色冰冷,直接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道:“兩年不見,虞揚的嘴皮子倒是和他的三觀一樣越來越厲害了!殷燁爍,你也是和他一樣,這么想的嗎?”
“我怎么可能這么想呢?我要是這么想,我現(xiàn)在還能來找你們嗎”殷燁爍荒唐地反問。
因為殷燁爍雖然喜歡唐霜,雖然也很想和唐霜在一起,讓墨承白滾得遠遠的。
可是殷燁爍不是崔建成,沒那么扭曲的三觀。
要是以前,殷燁爍一直和唐霜在鬧別扭,又一直生活在親生母親扭曲的教育下,那他或許對唐霜確實會忍不住生出一些執(zhí)念。
但是他和殷紫月一樣,五年前發(fā)現(xiàn)一切真相,擺脫了可怕的原生家庭后,已經(jīng)變得不一樣了。
況且這五年,殷燁爍一直追在唐霜身邊,自然也看見了墨承白對唐霜無微不至的呵護和照顧。
平心而論,墨承白真的讓的很好,便是殷燁爍自已都得承認,他比不上墨承白。
所以雖然唐霜和墨承白結(jié)婚她很傷心,但是理智客觀的:“我知道你才是最適合小霜的人?!?
殷燁爍深深看著墨承白道:“所以我對你們沒有怨恨,自然也知道虞揚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屁話,我是要幫著你們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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