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也沉聲道:“融融考慮的沒錯,哥哥的身l才是最重要的。既然如此,那叔叔就不和哥哥見面道歉了,融融也別為了叔叔和哥哥有不愉快?!?
“那叔叔,你應(yīng)該不會難過吧?”融融心思細(xì)膩地小心詢問。
“叔叔不會難過的,叔叔只是在想盡量可以讓事情得到圓記的辦法?!蹦邪纵p笑一聲道:“融融別擔(dān)心,叔叔不是一個脆弱的人?!?
“好,融融相信叔叔,而且融融覺得叔叔一定可以將事情盡量圓記地解決的!”
融融元氣記記地給墨承白鼓勵。
隨后兩個人對著電話說了好久,直到融融的話筒里傳來別的小男生的聲音了,墨承白這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。
可是身邊再次恢復(fù)死寂后,他并沒有將剛剛承諾融融的事拋諸腦后。
因為墨承白想起了,很早之前融融媽咪曾給他發(fā)過一則“賠償褲子”的短信。
只是當(dāng)時,他一心都只有融融,且也不想要賠償,所以并沒有怎么理會。
但此時,墨承白難得拿著手機不斷尋找,十分鐘后,他也終于在手機信箱最邊緣的角落,找到了融融媽咪的那條短信。
上一條兩人的對話,還停留在半個月以前——
那時墨承白義正辭地表示,自已給電話號碼,只是想聯(lián)系融融。
現(xiàn)在,墨承白自打嘴巴,編輯了一條信息發(fā)送過去:
融融媽咪你好,現(xiàn)在有時間,方便見面聊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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