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澤琛掏出手機。
看到屏幕上閃爍的號碼,眉心頓時皺了起來。
徐景安見狀道,“怎么了,誰的電話?”
“我爺爺打來的?!备禎设“欀碱^道。
“你爺爺打來的電話你怕什么,臉色這么凝重,婚約的事不是已經(jīng)解決了,怎么,催著你看醫(yī)生治?。俊毙炀鞍补创?,幸災樂禍道,“這也不能怪你爺爺,你家世代單傳,就你這么一個寶貝疙瘩,你說你編排自己什么病不好,非要說自己不行,他關心你很正常,還指望你給你們家傳宗接代呢?!?
“閉嘴吧你!”
傅澤琛說了聲,這才按接聽鍵,將手機放到耳邊,“喂?爺爺?!?
電話另一頭,傅常卿道,“臭小子,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高興?怎么最近連你的人影子都見不到,公司的人說你也沒去公司,到底在忙什么?給你約了醫(yī)生你也不去看,你這樣怎么會好?”
傅澤琛扶額,“我自己會去看醫(yī)生的,我剛從瑾墨的醫(yī)院里出來?!?
傅常卿語氣懷疑,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,這種事我比你們還著急?!?
傅常卿語氣稍緩,“那就好,瑾墨怎么說?”
傅澤琛胡謅亂編道,“這才剛治療,還沒看到什么效果,看病治病哪有這么容易的,不過爺爺您放心好了,瑾墨的醫(yī)術你也知道,他肯定能治好我的病。我現(xiàn)在在開車,要是沒有別的事,我就掛電話了?!?
“等一下?!备党G涿Φ馈?
“還有事?”
“你現(xiàn)在過來一趟,把棠丫頭的行李給她送過去,都這么多天了,你真是一點都不把她的事放在心上,別人會怎么想?”
傅澤琛幽幽道,“爺爺,如果我現(xiàn)在對她的事太上心的話,她才是真的要多想的。”
傅常卿冷哼一聲,中氣十足道,“你少貧,馬上過來?!?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