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然……你冷靜點,你現在自已的身l才最重要?!睖仄颊蒙蠘锹犚妱屿o。
頓時,她也不顧之前在醫(yī)院被墨承白踹傷的側腰,連忙便端著剛洗好的水果,一瘸一拐跑了上來:“醫(yī)生說你不但口腔出血,還有輕微腦震蕩,可千萬不能激動啊?!?
昨晚顧宛然因為腦震蕩都吐了好幾次了。
而醫(yī)生說過,要是腦震蕩不好好休養(yǎng),是容易造成精神紊亂的!
可是顧宛然怎么控制得了自已的情緒?
“你叫我怎么能不激動?墨家要給唐霜辦生日宴,承白不接我電話,我爸爸也不理我,我還被打成了這副見不得人的樣子!都怪唐霜,她就是我養(yǎng)在身邊的一條狗,以前從來都只有我打她,她這次怎么敢打我!”
顧宛然覺得自已之前真的失策了。
她怎么能為了一時意氣,就說白玉觀音是她的東西,讓唐霜正好抓住了她撒謊這么大的把柄,不但將白玉觀音拿了回去,還重創(chuàng)她到如此地步,叫她現在有苦都說不出呢?
顧宛然又疼又悔地暗想著,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般不斷往下掉。
可湯素萍不知道白玉觀音的事,于是聽著顧宛然的哭訴,她心疼又難過,腦中回憶起的卻是上次唐霜猜出顧宛然是她女兒的畫面——
就像顧宛然說的那樣,以前唐霜哪怕不忿,也不敢理直氣壯地打顧宛然。
但這次唐霜這樣肆無忌憚,恐怕真是認定了顧宛然是她的女兒。
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湯素萍更加不能讓唐文山兩個月后恢復健康,幫著唐霜揭露一切真相。
不然按照唐霜現在的心狠手辣,事情一旦捅破,她和宛然絕對都不會有活路!
所以陰冷著眼眸,湯素萍抹掉顧宛然的眼淚,半晌后才開口道:“宛然,你放心吧,湯姨不論如何都一定不會讓人搶走你擁有的一切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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