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宛然繃著脖子道:“而且唐小姐,你怎么能說顧宛然沒那么可恨呢?在我心里,這個壞女人就是全世界最可恨的女人!她無恥!她卑鄙!她下作!她,她簡直就是禽獸不如,活著都是在浪費這個世界上的米飯……!”
顧宛然頂著方悅可的身份,瘋狂地痛罵著自已。
因為現(xiàn)在,為了讓唐霜必須相信她的仇恨,她只能發(fā)瘋玩命般地攻擊自已,好叫唐霜回心轉(zhuǎn)意。
而聽著顧宛然一口氣不斷停地將自已臉都罵紅了,作為始作俑者,唐霜忍不住悄悄看著墨承白偷笑了一下。
見狀,墨承白坐在一旁也是一邊看著文件,一邊唇角忍不住上揚。
于是在兩人這樣看好戲,完全不阻止的架勢下,顧宛然只能不停歇地罵了自已整整五分鐘。
各種污穢語,不忍入耳的話,她都已經(jīng)說完了,她這才捂著明明沒有心臟病,但是都罵疼了的心口,氣喘吁吁地看著唐霜道:“唐小姐,我,我說了那么多,你應(yīng)該相信我是真的痛恨顧宛然,希望她落網(wǎng)的心了吧……”
“悅可,你都這樣了,我哪里還能不知道呢?”
唐霜喝了口水,長長地對方悅可嘆了口氣道:“我真是沒想到,原來時隔兩年了,你對邪惡的顧宛然還是這么仇恨,既然如此,那我也就告訴你,我們之后的計劃吧。”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