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副總在兩邊場合皆是你一,我一語,配合地天衣無縫,可是他們說的話卻又是南轅北轍。
在氣憤的子公司老總面前,他們將墨承白形容地禽獸不如,不知羞恥,但在墨承白面前,他們又將他吹得權(quán)力至上,上天入地。
而這本來也就是他們的招數(shù)。
誰叫他們是被虞揚收買成功,在今天想要將墨承白狠狠拉下馬,擁立“新君”的人呢?
虞揚之前對他們承諾過,今天,只要墨承白能倒臺,他能登頂,那虞揚絕對不會忘記他們這些有功之臣,絕對會把他們往上提拔,不用再這么多年只能讓一個不上不下的副總,可以直接當老總,甚至還可以到總集團來工作。
所以為了自已的前途和將來,現(xiàn)在,他們都巴不得將墨承白“捧”上天,這樣才能讓他狠狠摔下地!
聞,墨承白也難得停了停腳下的步伐,屈尊降貴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三個副總。
其實按照階級職位,本來像是子公司副總這樣層級的人,墨承白日常是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。
但現(xiàn)在,墨承白卻將深邃幽沉的目光定在了他們的身上。
而幾個副總原本還笑容記面,虛假記記,可看著墨承白如此專注,漸漸地,他們的笑容也凝結(jié)在了臉上,甚至有了一種手足無措,好像被看穿了的感覺。
“墨,墨總,這是怎么了?是我們剛剛的話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你們說的挺好的。”墨承白意味深長,輕滑戒圈道:“我還真是沒想到,今天這場墨氏峰會,這么快就有為我著想的人,來幫我說話了?!?
“這,這都是我們應該讓的,畢竟墨總,你可是我們墨氏接下來的領(lǐng)軍人物啊……我們不為您說話,還能為誰說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