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兩點了,墨承白竟然還是沒來顧宛然的別墅。
方悅可忍不住疑惑道:“顧姐姐,墨先生怎么到現(xiàn)在都還沒來?。磕悴皇钦f他要來的嗎?”
“我,我是說過,但是承白工作忙,有時侯被公務(wù)耽誤了來不了,那也是很正常的……”
顧宛然拿著早就喝完的美容粥碗,心里其實也苦的發(fā)澀,可是在方悅可面前,她還是強撐著氣勢道:“我差點忘了,下午的時侯承白就給我發(fā)過短信,說今天公司的事情太多,不能來陪我了,都怪我忘了還白等了這么久……現(xiàn)在我要去睡覺了!”
“顧姐姐,你真的是忘了嗎?你不會是在騙我吧?”方悅可卻忍不住不依不饒。
因為墨承白這樣大的一個總裁,怎么可能臨時有事?
更重要的是,顧宛然的借口就很拙劣。
她明明那么在乎墨承白,如果墨承白真的下午就已經(jīng)給她發(fā)過了短信,她怎么可能會輕易忘記?
于是方悅可越想越不對勁道:“顧姐姐,墨先生不會這么長時間了,其實一次都沒來過你的別墅找你吧?”
“這怎么可能呢!方悅可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墨承白是我的男朋友,是我的男人!我們?nèi)缒z似漆,他為我與世界為敵,怎么可能到現(xiàn)在他還從沒來過我家?”
顧宛然直接怒極大罵,這一刻看著方悅可的眼神也有了一些不尋常:“不過你是怎么回事?承白是我的伴侶,你為什么也眼巴巴地非跟著我一起等,甚至他不來你還表現(xiàn)地比我更在意?你難道很想見到他?”
“難不成,你還想勾引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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