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世界頂級的舞者,是唐霜一生的夢想。
誠然,她這段時間已經(jīng)認(rèn)清了自已對墨承白的感情是喜歡,是愛。
可是要為了一個男人便連夢想都放棄了,唐霜也不是那種奇葩頂級的戀愛腦。
所以這次留下,唐霜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已經(jīng)解開了和墨承白的誤會,那她就沒必要非得為了避嫌逃離,強迫自已那么早從華國離開,她可以按照計劃參加金老師的巡演,也可以在華國幫助墨承白,親眼見證虞揚和顧宛然的下場!
于是雙手環(huán)胸,唐霜還是對墨承白將丑話說在前面:“留學(xué)的事情我已經(jīng)定下了,我們雖然是……兄妹,但是我不會為了你就放棄自已的計劃?!?
“我明白,我也不希望你真的為了我實現(xiàn)不了夢想?!?
墨承白勾唇微笑,一向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男人,此時第一次這樣喜形于色:“我支持你去國外學(xué)習(xí),等帝都的事情結(jié)束了,我陪你一起去,正好將墨氏的產(chǎn)業(yè)往國外發(fā)展。”
“那我也沒原諒你這次對我的欺騙……”唐霜眸光閃爍了一下繼續(xù)道:“你這次的隱瞞和三年前的那次不通,我輕易不會原諒你的?!?
“好,我會慢慢求得你的原諒。”
墨承白依舊沒有絲毫推諉:“可是霜兒,這次的隱瞞,為什么和三年前的那次不通?”
“……”唐霜說不出來。
因為她怎么能直接對墨承白說“三年前你對我的欺騙只是單純的不告訴我實情,可你這次的欺騙卻是顧宛然攪和在一起,而我那么喜歡你,我怎么能接受”這樣叫人光是想著就能面紅耳赤的話?
于是通紅了瑩潤的耳尖,唐霜咬牙半晌,終是轉(zhuǎn)開臉道:“你自已想!”
“……”墨承白忍不住輕輕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