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哪有什么需要彌補的?!?
唐霜佯裝釋然道:“以后我們和墨承白,就當好朋友就可以了?!?
“嗯,我明白了?!币鬅顮q辭縹緲地回答,好像有幾分不尋常。
但還沒等唐霜探究,他又繼續(xù)道:“我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看病案,先不說了,你好好休息吧?!?
“好,那你也注意好身l?!?
這段時間殷燁爍已經(jīng)逐漸開始恢復工作了,所以唐霜也擔心他會不顧手傷逞強:“現(xiàn)在你的身l才是最重要的,過幾天你還有最后一次檢查,我陪著你讓?!?
到時侯,唐霜或許也可以掛了心理醫(yī)生的專家號,給殷燁爍看看婚前焦慮的問題。
畢竟距離他們結(jié)婚,已經(jīng)只剩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了。
對此,殷燁模棱兩可地輕輕應了應。
隨后道了別,唐霜也笑著掛斷了電話。
可是當通話結(jié)束,房間再次安靜下來時,唐霜努力維持在唇角,甚至都有些僵硬了的弧度,還是被放了下來。
隨后找出其實一直放在首飾盒里的白玉蓮花,她終是控制不住,淚流記面。
……
而轉(zhuǎn)眼第二日,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也直接在網(wǎng)絡上傳播開來。
因為墨氏總裁墨承白,又雙叒住院了!?。?
可是這次的情況和以往幾次都比較不一樣。
于是一大早,殷紫月便憂心忡忡地將手機上,記者好不容易拍到的照片放到唐霜的面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