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樣才能保證,讓我相信你不會把證據(jù)交出去?!蓖魰曊f道。
“很簡單,我想讓你跟羅超一起完蛋的話,我根本就不會跟你談。我直接把這些東西交出去,你跟羅超都得完蛋。只不過訴訟成本,還有我個人的風險都會稍微大一點點而已。
我跟你談,就說明了我的誠意,你現(xiàn)在明白了嗎?明白了那就這樣,我忙了?!蓖鯐运芍苯訏鞌嗔穗娫?。
就在王曉松掛斷了電話之后,趙飛揚跟譚峰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:“已經(jīng)談完了?”
王曉松點點頭:“談完了,接下來就看他怎么做了。汪書聲現(xiàn)在聰明一世,現(xiàn)在總算是明白,老子是他惹不起的人了?!?
趙飛揚笑了笑:“走吧,今天是徐寧的頭七了,我們約好一起去看看他?!?
王曉松點點頭,三個人當下出發(fā),就前往市區(qū)的墓園。到了墓園門口,正好看見徐寧的遺孀顧芳站在那里,身邊就是徐寧的兒子,徐凱旋。
三個人走過去,王曉松蹲下來,默默徐凱旋的小腦袋:“乖孩子,跟叔叔一起去看望一下爸爸?!?
徐凱旋忽然之間哭了出來:“我媽說,我爸以后都只能待在里面,不能出來了。”
王曉松鼻頭酸酸的,他本想編一個謊哄哄孩子,但是最終還是說道: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就更不能哭鼻子了。家里現(xiàn)在就你這么一個男子漢,你要是不堅強一點,以后誰保護媽媽!”
聽見王曉松這樣說,徐凱旋的一張小臉,忽然之間強行拉平,一邊用手抹眼淚,一邊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不要哭出來:“我,我不哭了,我是男子漢。”
王曉松心疼的把徐凱旋攬入懷中:“聽好了凱旋。你爸雖然不能出來,但是他始終在天上看著你呢。
你不用擔心,你不是一個人,我是你爸的同志戰(zhàn)友。你爸的兒子,就是我兒子,以后叔叔會照顧你們的。叔叔家也有一個比你小點的孩子,今年已經(jīng)兩歲半了,以后你們倆就是好兄弟,就跟叔叔和你爸一樣?!?
聽見王曉松這樣說,徐凱旋才算是不再哭泣,一行人慢慢走到墓園之中,在徐寧的墓碑前,放下了一束鮮花。
就在這個時候,王曉松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接通之后,陸云生說道:“曉松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王曉松吃了一驚;“陸主任,我的行動都是跟您請示過的,我做的事情,您應該知道???”
“我現(xiàn)在沒時間聽你給我編故事,我問你,你到底對汪書聲做了什么!你要再不老實,我可幫不了你!”陸云生急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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