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是能定下兩個月的期限,唐霜也能徹底松一口氣。
畢竟她跟在墨承白身邊工作這么多年。
就沒見他哪個項目延期交付過。
可伴著唐霜的話語,墨承白的面色已經(jīng)跌沉到了谷底,甚至后面唐霜沒多說一個字,他眼底的冷厲便多一分:“你是想把我的感情當讓一個安排給我的工作,給我定一個結(jié)束期限?你是厭倦了一次次詢問我沒有結(jié)果,就打算放開一個時間,讓我自已在時間里折騰?”
兩個月?
墨承白居高臨下地看著唐霜,忽然就狠狠握住了她的脖頸,指節(jié)都微微發(fā)白:“唐霜,你算什么東西,竟敢這么輕賤我!”
“唔——”
唐霜難受地漲紅了臉,不知道墨承白為什么會這么生氣?
因為他不悅她把感情當讓有期限的工作,可首先對她灌輸任何感情都是有期限,時間到了便要出局的人,不就是墨承白自已嗎!
唐霜強撐著力氣,想將他推開。
不想弄巧成拙,被反手握住手腕,她卻是和男人越發(fā)拉近!
而或許是父女連心,睡著的唐文山此時忽然眉心微蹙,眼皮下的眼球也有些顫動,好像是想要醒來。
唐霜不經(jīng)意看見,頓時嚇得頭皮發(fā)麻!
可這一細節(jié)卻被男人捕捉,下一刻,他竟然勾著唇瓣,靠在她的耳畔。
迫人的氣息傾灑在她的皮膚上,叫唐霜忍不住顫抖:“你想兩個月后開開心心地接你爸爸出院,那你說要是在你爸爸清醒過來的第一天,就親眼看見自已的女兒被我蹂躪欺負,你覺得他接下來還能開開心心嗎?”
“或者,你覺得他看見這些后,他的病情還能繼續(xù)好轉(zhuǎn),不會再次睡過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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