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松一皺眉頭:“我現(xiàn)在正在配合縣紀委調(diào)查,縣紀委的同志要求我不能離開?!?
“我們會去跟龐書記解釋的,現(xiàn)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?!毖坨R男說道。
王曉松皺了皺眉頭,但是畢竟現(xiàn)在自己是魚肉,對方是刀俎,人家說話這么硬氣,看來是有備而來。
如果自己現(xiàn)在拒絕跟他們?nèi)z察院的話,恐怕后面的事情,就更加說不清楚了。
這時候王曉松就說道:“好,那你們帶著我,我親自去跟龐書記打一聲招呼,打完招呼我就跟你們走?!?
“不必了,我們已經(jīng)派人去跟龐書記打招呼了,你跟我們走就是了?!边@個人說著,就走上來要拉王曉松。
王曉松一皺眉頭:“別動手動腳,我跟你們走就是?!?
說著,王曉松就站起身,就跟著這幾個人走到了樓下,就看見一輛藍白色涂裝,引著檢察兩個字的車子,就停在招待所門口,王曉松皺了一下眉頭,但是還是順從的坐了上去。
車子很快就離開了縣委招待所的院子,沿著一條公路向著南邊開過去,這時候,王曉松的手機忽然響了,王曉松發(fā)現(xiàn),電話是龐樂打過來的。
剛剛想要接電話,車上的一個小胡子就直接動手搶走了王曉松的電話:“你現(xiàn)在不能接電話?!?
說著,就直接給王曉松的手機關(guān)了機。
就是這個細節(jié),一下子就讓王曉松感覺到有點不對勁,索性就裝作不經(jīng)意的問道:“你們這次來找我,算是傳喚,還是請我去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?如果是傳喚的話,有手續(xù)嗎?”
“到了之后會補全手續(xù)的?!毙『永浔恼f道。
“但是剛才的電話是龐書記打來的,你們不讓我接電話,怕是你們也沒有跟龐書記說清楚吧?!蓖鯐运烧f道。
旁邊的小胡子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你是被調(diào)查對象,無權(quán)過問?!?
這時候,王曉松忽然之間好像想到了什么,就說道:“我要上廁所!”
小胡子怒道:“再胡鬧就給你上戒具了!”
“這位同志,你到底是不是檢察院的?你現(xiàn)在連傳喚手續(xù)都沒給我辦齊,你給我上的哪門子的戒具?再說了,我又不是不跟你們走,我是真的想上廁所!
這樣,反正現(xiàn)在路邊沒什么人,你們讓我下去方便一下,我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們走,我真是憋不住了?!蓖鯐运烧f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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