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謝你了,雪柔。”王曉松感激的說道。
兩個人快速吃完了這頓簡單的午餐,然后林雪柔就帶著王曉松,驅(qū)車直奔省檢察院。到了大門口的時候,林雪柔報上了一個名字,簽了一張訪客單。門衛(wèi)打電話確認之后,就將兩個人的車子放了進去。
車子停在樓下,林雪柔帶著王曉松走進一棟樓,林雪柔笑著說道:“這里就是華東省檢察院反貪局,我這個朋友還是比較靠譜的。”
很快,兩個人走進一個房間,王曉松就看見,林雪柔介紹給他的,是一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,三十多歲的男檢察官。
“鐘岳,省檢察院反貪局偵查一處處長。這位是濱萊新區(qū)辦公室主任,王曉松,你們兩個先認識一下吧。”林雪柔給兩個人作了介紹。
鐘岳笑著伸出手來:“王主任,久仰?!?
王曉松有些受寵若驚:“鐘檢察官,您太客氣了。今天我是有事情來請您幫忙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鐘岳趕緊將兩個人讓到了椅子上坐下來,然后認認真真的聽完兩個人的講述,然后就說道:“您放心吧,這件事情我已經(jīng)記下了。交給我就好了。”
王曉松趕忙說道:‘那證人唐友新,應(yīng)該怎么處理?’
“您要是信得過我,還是讓唐友新過來。我可以安排他直接住在檢察院給舉報人準備的安全屋里面。在我們將事情調(diào)查清楚之前,他的安全我可以負責?!辩娫勒f道。
王曉松大喜,現(xiàn)在鐘岳給出的辦法,已經(jīng)算是最低成本,同時也是自己最愿意選擇的一個辦法。王曉松趕忙跟鐘岳道謝,道謝完畢之后,王曉松就帶著林雪柔,兩個人向鐘岳告辭,然后就分頭行動了。
王曉松驅(qū)車返回濱萊縣,就直接從縣委招待所里面,將唐友新接了出來。然后開車直奔省檢察院。
一路上,唐友新看上去有些擔心,不斷的詢問著:“王主任,您說的那個省檢察院靠譜嗎?他們不會有人跟田福高有勾結(jié)吧?!?
“你跟田福高認識那么就,田福高在省檢察院反貪局里面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你不知道?”王曉松反問道。
唐友新這才點點頭:“您說的倒也沒錯,我還真是沒見過田福高跟檢察院的人有什么太多的來往。
但是我這畢竟是在拿命去賭,我多問兩句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全,王主任您別介意啊。”
王曉松嗯了一聲:“你擔心自己的安全我當然可以了解。但是你也給我記住了,這件事情是我托了自己的朋友,費了些周折才算是找到了鐘處長來幫忙,你最好不要給人家惹麻煩。老老實實配合人家辦案,明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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