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笑!你是在羞辱我安家沒有盡心盡力給老爺子治腿嗎?這么多年以來,我安家不知請了多少名醫(yī)會診,都只能暫緩病痛,無一能祛除病灶,你難道比那些名醫(yī)還要厲害?還沒了解病情就夸下海口!真不知道你是愚蠢至極還是狂的沒邊……”
面對這炮雨連珠似的呵斥,任千游沒有任何回應(yīng),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。
該說的話已經(jīng)說了,要治療安老太爺?shù)耐燃矊τ谌缃裆頌榇笞趲熅辰绲乃皇鞘裁措y事,可對方不相信,也沒有什么好說的!
安老太爺聽到兒子的質(zhì)疑,逐漸清醒過來,可任千游一語不答,這讓他很是失望。
原本以為,真的能治好自己的腿疾……
這時,韋鴻運一連灌了幾杯酒,再也看不下去了,在平江,有誰敢質(zhì)疑任神醫(yī)的醫(yī)術(shù)?
隨即他站起身來,直視著安國梁咄咄逼人的譏嘲目光,義正辭地反駁。
“國梁二叔!若說武力,我確實不清楚任老弟的能耐,可要說醫(yī)術(shù),我敢打包票,天底下能超過他的,除非華佗在世!你可能久居深宅,有些孤陋寡聞了,在平江,任神醫(yī)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!”
“平江,任神醫(yī)……”
一眾賓客聞,均是驚愕,紛紛看向在那低頭喝茶,沉默不語的任千游身上,眼神變得熾熱起來。
平江任神醫(yī),最近名聲大噪,已經(jīng)在羊城都有了名氣了。
有去了本草堂見過任神醫(yī)出手治病的回來把他說得如天神下凡,不僅醫(yī)術(shù)了得,而且武藝超群,獨步天下。
難道,這個任千游,就是傳說中的任神醫(yī)。
“什么!韋家侄兒,你說他是平江的任神醫(yī)……”
安國梁神情恍惚,滿臉詫異地看著任千游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這是自然,如假包換!”韋鴻運聳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