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換藥時的動作是粗魯?shù)模鄣迷S澤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轉而一把握住陳雪纖細手腕。
“你特么這叫換藥嗎?”
“這不叫換藥嗎?”
相比許澤洋的憤怒和毒舌,陳雪是平靜回懟,“如果這不叫換藥的話,那么請問怎么樣才叫換藥呢。”
“再說,我現(xiàn)在還是孩子,沒成年呢,能換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,如果你還是認為我不會換藥,那就另請高明啊?!?
“我另請高明?”許澤洋被氣笑了,“怎么,打擾你和云子塵約會,所以帶著這么大的火氣回來?”
陳雪緊了緊拳頭,終是沒解釋。
因為解釋沒用。
或許在許澤洋看來,只要她外出,肯定是找云子塵約會的,即使解釋是意外巧遇,在他眼里也只是借口。
和一個裝睡、不講理的人解釋,是她天真,還是她傻啊。
陳雪頭也不回的就走。
身后方,又傳來許澤洋欠欠的嗓音,“果然被我猜中了啊,看來陳阿姨的話在你那里也沒有多么管用。”
見陳雪還是不理他,許澤洋脫口來了句,“上趕著讓人家占便宜,呵!”
那沒說出口的話語就是:你賤不賤??
陳雪腳步猛地一頓。
那突然轉身看向許澤洋的表情是兇神惡煞的那種,“許澤洋,我給你好臉的時候,你就要好好珍惜。”
許澤洋:??
一個小他四歲,寄生在他家的可憐蟲,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講話。
再說,他說錯了嗎?
云子塵本就是不安好心,他這樣阻攔,還不是為了她好?
不感謝就錯了,居然如此大不敬的對他。
這哪里是沒良心,分明就是狼心狗肺!
果然啊,哪怕時隔五六年,她還是改變不了狼心狗肺的潛質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