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為頭戴鳳冠,身軀而有些僵硬。
他則是一臉禁欲,但動作像極了男狐貍一樣,用很慢很慢的動作在我白皙脖頸里親了一下又一下。
“還有更好看的,要不要看看?”
“好......”
我早已經(jīng)被他迷的找不到北,他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哪里想到。
隨著燈光驟然一暗,他高高大大的身軀,居然一下站到了高桌上。
射燈打在他頭頂。
身上的酒紅色襯衣,是那種半透半不透的真絲布料,使得他溝渠分明的肌肉若隱若現(xiàn)。
“不是很想摸腹肌么,來,試試看,怎么樣。”
他還在擺著胯!
誰敢信啊,在洞房之夜的晚上,高冷禁欲男神主動擺胯。
我直接傻了眼啊。
此時的盛晏庭,除了沒帶面紗,一舉一動,像極了昨晚的告別單身狂歡會上的男模。
我不由得嘴角一抽。
這人當時沒說什么,原來還是介懷的啊,看來有時候男人的心眼真的比針眼還小。
“棒極了!”
這種送命題,我必須夸張表演啊,“老公,你是不是偷偷卷腹了,怎么摸上去比之前的手感更好了呢。”
我一臉色瞇瞇的仰望著站在高處的男人,視線就有點不地道,看了不該看的地方。
盛晏庭當即白了我一眼,“再裝。”
“裝?”
我錯愕的挑了挑眉,“哪里有裝,明明是真情實感好不好,艾瑪,這么緊實腹肌,qq彈彈的手感棒極了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