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就喝。
那咕嚕咕嚕猛地往下灌的動作,莫名給我一種不好的既視感。
很快。
一瓶500毫升的純凈水被盛少澤喝光。
當他緩緩放下已經(jīng)空了的水瓶時,探視時間剛好結束。
隨便他怎么怪異。
我的心不在他身上,也就不想理會他。
起身就要走。
一直走到了會見室門口,眼看就要離開這個陰森又昏暗的地方,盛少澤還是一句話也沒說。
這很不像他。
總不能,他花了這么大的力氣逼我過來,就是為了喝一瓶水吧。
我下意識回頭。
怎么都沒想到這一眼的震驚,竟然是這樣的?。?
剛才還好好端坐在椅子里的盛少澤,這會嘴角有止不住的鮮血流出來。
即使是這樣,他還是望著我笑。
“你、你怎么了?”
總不能剛才那瓶水有毒吧,可是,是工作人員給的,不應該有毒啊,我忽然有些慌。
“盛少澤,你最好別誣陷我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!”
盛少澤還在笑。
笑著笑著,那一直充盈在眼眶里的淚水,終于成串成串的落下。
“阿錦......”
他張了張嘴,似還想說些什么,卻因為身體突來的抽搐而打斷。
很快,值班人員沖過來。
“你們來的正好,快看看他怎么了。”我忐忑的不行。
不是擔心盛少澤會怎么樣。
主要是怕他又出什么陰招陷害我。
此時此刻,盛少澤應該很痛苦,身體已經(jīng)無法維持坐立的動作,很快掙扎又痛苦的倒在地上。
嘴角那里的血水不斷流出來。
他還是吃力的望著我所在的方向。
臉上的痛苦和自嘲笑容,好像在無聲訴說著自己的愚蠢,最后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吐出一句,“阿錦,你、你自由了,我也解脫了......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