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我的確切答復(fù)后,盛晏庭猴急地沖進浴室。
“老婆,你快去準(zhǔn)備禮物,半小時,哦不,十五分鐘就好,老公十五分鐘就能把自己收拾干凈?!?
盛晏庭興沖沖的哼著英文歌打開花灑。
我則是來到衣帽間。
啊啊,真的有些不敢直視,試問,誰家的衣帽間會單獨有一片區(qū)域是掛放著各式各樣的晴趣衣的。
手指在一排排睛趣衣上滑過,最終我挑選的是一套秘書服。
既是秘書服,自然去書房比較貼切。
順帶的還有空姐和女仆裝。
臨了走的時候,又帶了一套比較惹火的貓女郎制服。
十五分鐘后。
盛晏庭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穿著秘書服,瞧著一本正經(jīng)的坐在辦公桌旁,但是身上的服飾卻是大膽的。
“盛總,你好,我現(xiàn)在是你的翻譯我姓蘇,你可以叫我蘇翻譯?!?
我沖他調(diào)皮的眨了眨眼。
一秒夢回,高考結(jié)束的那個暑假,在得知他缺少一個葡萄牙語翻譯時,我成功被錄取陪著他去港城的畫面。
那時的他,高高在上,總是擺出長輩的姿態(tài)拒我于千里之外。
而今——
旁的不說,單是他那雙微濕眼眸看過來的炙熱溫度,就恨不得馬上把我生吞活剝。
前后反差不要太明顯。
就很刺激。
即使他還是站在書房門口,而我也是端坐在辦公桌旁,只是這樣纏纏綿綿的相望著,那砰砰砰加快的心臟也在透著曖昧。
盛晏庭挺會撩的。
一下子將浴袍帶子解開,那一眼的春光,簡直就是最強的催化劑,看得我腦血都在沸騰熱烈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