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表現(xiàn)出如此殘忍無情的一面。
大管家猜到了什么,很快叫人審問。
審問定會動手。
當(dāng)保安們一陣拳打腳踢,轉(zhuǎn)而把對方的帽子和頭套粗魯撕下來的時候,對方露出屎黃屎黃的發(fā)色。
“原來是你!!”
這人正是之前在錦盛醫(yī)院的地下停車場,給我安裝監(jiān)聽器的那個。
我瞇了瞇眼,拿起茶機上的水果刀。
“我也算半個醫(yī)學(xué)生,知道刀捅在哪里最疼,也知道怎么捅不會死人,更知道怎么刀可以流干鮮血。”
我的話,明顯嚇得對方一個哆嗦。
“給你半分鐘,說,盛云龍叫你來做什么?”
我開始倒計時。
對方卻不肯說。
我沒客氣,時間一到,立刻抬手就要捅他。
其實是假動作。
把對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那顫巍巍的模樣明顯嚇哆嗦了。
膽子很小,卻嘴硬的很,就是不肯開口說話。
“那行,既如此,那就報警吧。”
我想了想,意味深長的對大管家說,“我的化妝臺那邊有幾十億的首飾,都丟了對吧。”
“對!”
大管家秒懂我的意思,很快撥打報警電話。
可能是夜色已深,警車也怕擾民,只是開了警燈過來的。
大步走進來的警察叔叔,那張熟悉的面容和深邃黑眸,看得我猛地坐起來。
一句“老公”差點喊出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