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行沉默了會,最終嘆了口氣。
“他死不了,命硬的狠,聽說還是被盛云龍?zhí)恿?,就是不知道盛云龍卷土重來的時候,姐夫能不能扛得住。”
郁行似很了解他們之間的形式。
我極力忍住。
即使再擔(dān)心盛晏庭,也沒再多問。
郁行應(yīng)該還有事要忙。
離開前,他問我,“現(xiàn)在可以好好吃飯了嗎?”
我冷笑道,“什么時候送我和孩子回去?”
意思很簡單,只要他肯定我們回去,我就會好好吃飯。
郁行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摁滅。
十分受傷的望著我。
“姐姐,你為什么不信我?”
“昨天我就說過,會信守承諾的?!?
“就像這半年,我說過不會傷害你,就絕對不會傷害你,你身邊的那些人,包括陳雪和姜子秋,我都有如約送回去?!?
“你現(xiàn)在才剛醒,身子還非常虛弱,加上寶寶也不適合長途跋涉,再等等,至少滿月?”
郁行口吻商量,好像拿我沒辦法的樣子。
當(dāng)然,他說的也是實情。
就算我可以不在意自己是否還在月子期間,可是剛出生的寶寶,的確太小太嬌弱。
“把寶寶抱過來,我要他躺在我身邊?!?
到現(xiàn)在還沒看看寶寶。
我有點望眼欲穿。
郁行擋住我的視線,面色疲憊的說,“現(xiàn)在還不行,他出生時體重不足五斤,有點偏小,需要在恒溫箱再觀察幾天?!?
“偏小??”
我一臉震驚,完全不敢相信。
因為在懷孕六個月之后,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猛漲,好些見我的村民都議論說,肯定是雙胞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