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行遲疑了下,“這么想離開我嗎?”
“你他媽的說人話,什么叫我這么想離開你?郁行,你這樣說,對得起方清柔嗎?”
若不是這會體虛體弱,我真的會爬起來掐死他。
“若方清柔活著,知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你,卻將一個無辜孕婦困在這里半年之久,你猜她會怎么看你?!?
“......”
郁行面色痛苦。
我也趁機喘了兩口氣。
彼時的身體是真的虛弱啊,才說了沒幾句,已經冒了冷汗。
片刻沉默。
就在我攢了些力氣,又想開口時,郁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里。
“放心,我說話算數(shù)?!?
“就算不想算數(shù),也不得不算數(shù)啊?!?
郁行嘆了口氣。
黑眸深深地望著我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眼神透著落寞和消極。
“唯一可以進入這里的掛壁公路已經被我毀了,里頭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也進不來,我以為這樣,姐夫就沒有辦法營救你?!?
“可是,你知道么,姐夫可真能?!?
“我所有想辦法購買到的物資,眼看就要被送進來,總會被他摧毀?!?
“一次兩次......無數(shù)次,都是這樣?!?
“要不是提前儲備了不少物資,就姐夫的囂張行為,早已經把這里的人給活活餓死。”
“知道這幾位母嬰醫(yī)生是怎么進來的么,是我告訴他,你待產了,他才答應的?!?
“你說,有這樣的一個,就在崖壁之外虎視眈眈的盯著我,我又怎么敢說話不算數(shù)?”
聽到這里,我心里只有兩字:活該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