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中午。
轟——
響在晴天白日的一聲爆破,帶著震耳欲聾的威力,就這樣把掛壁公路的進出口給炸毀。
也因此次爆破,整條掛壁公路都出現深淺不一的裂痕。
如此一來,外界想要進出這里,只能請施工隊慢慢挖掘修復,確定沒有危險再正式通車。
我明白郁行的意圖,他這是想讓我死了離開這里的心。
至于村里的生活物資。
在之后的幾天,我明白了,是通過私人飛機高空運輸進來的。
不知道郁行給了村民們什么好處,唯一可以進出的掛壁公路就這樣報廢,也有沒有人鬧事。
自然,我也不再住之前的那間民宿。
但送飯的人還是段斌。
如果我足夠聽話,段斌偶爾會善心大發(fā)的給我看一會手機。
卻也僅能上網,無法撥打電話。
從微博中,我知道朝朝暮暮已經安全待在盛晏庭身邊,八月一號的那天,消失已久的陳雪發(fā)了動態(tài)。
內容里滿滿的都是思念。
雖然沒有提及名字,但是,我知道啊,她在思念我,在牽掛我。
可我又能怎么辦呢。
現在重獲自由的僅是她和朝朝暮暮,還有沉馳他們下落不明。
只能說郁行選了個好地方。
這處崖壁就是最好的天然屏障,唯一的通道已毀,除了偶爾可以降落的飛機,真的插翅難飛。
郁行每天都會過來。
大概是知道我不愿意搭理他,他都是小坐一會就走。
轉眼九月一號。
不止是中小學開學的日子,也是各大高校開學的日子。
我等啊盼啊,郁行居然輟學了!
也是。
他若是敢離開這里,別說回學校讀書,可能不等抵達帝都,已經被盛晏庭的人給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