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的兩道閘門,只要關(guān)閉,誰也別想通行。
這里的掛壁公路耗時八年才開鑿出來,若有車子被困在中間,那只能被甕中捉鱉。
“老公,小心閘門......”
我把大體情況說了說。
唯一慶幸的是,在閘門合攏前,我們順利進入隧道,但是,能不能安全駛出隧道很難說。
朝朝暮暮分別抱著我的左右胳膊,喊著媽咪好怕怕。
我輕柔安撫他們。
“老公,你一個人來的嗎?”
按我對盛晏庭的了解,他做事一向穩(wěn)重,不可能只身冒險,而且先前的那些無人機沒了。
說明在不知道的地方,有人替他操控那些無人機。
坐在副駕的男人,在這時嗯了一聲。
我眉頭擰了擰,“陳雪怎么樣,她沒有危險吧,把你的手機給我,我想給陳雪打個電話?!?
我伸手找他要手機。
“盛晏庭”遲疑了好一會,才遞給我一部手機。
看外觀,分明就是盛晏庭的手機。
但是,一些細微處,只有夫妻或自己才能知道。
因為盛晏庭的手機和我先前被冬瓜湯泡的那部手機,是情侶定制款,在鏡頭的下面有一個縮寫ss。
一般很難發(fā)現(xiàn)。
可是,這部手機卻沒有。
再看副駕的男人,他貌似不怎么敢回頭。
我瞇了瞇眼。
“沉馳他們找到了嗎?”
“已經(jīng)找到了,放心吧,老婆?!?
又是一聲老婆。
以往在一起,一年365天,盛晏庭有362天都是喚我錦寶的,今晚卻連續(xù)喊了我兩次老婆。
“你不是盛晏庭!!”
“你究竟是誰,說,為什么要假扮他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