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。
的確如郁行說的那樣,除了不能聯(lián)系外界,我們在這里的確是自由的。
可以隨意走出民宿。
甚至郁爺爺對我們的態(tài)度依然熱情。
我?guī)е耗阂惶烊宕蔚牡皆L。
一直沒找到沉馳他們的下落,卻在第三天中午,終于遇到郁媽媽。
大概是同為女性。
也可能是看在我鼓起來的肚子的份上,郁媽媽有些不怎么敢面對我。
如此一來,這就好辦。
郁爺爺屬于老奸巨猾的那種,不管我怎么說,他一直是熱情客氣待客的那種方式。
偶爾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,也會裝傻充愣。
郁行又刻意回避著我。
那么,我只能過來找郁媽媽。
帶給郁媽媽的巧克力里,我加了不少高度白酒,在朝朝暮暮的禮讓下,郁媽媽連吃三顆。
微醉下,郁媽媽嘆了口氣。
“蘇錦,我知道你想問什么,我只能告訴你,你的朋友陳雪現(xiàn)在很安全?!?
“郁行自從車禍醒來后,就像變了一個人,性情大變,和我們疏遠(yuǎn)了很多很多,我也是沒有辦法,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做,他就要死在我面前?!?
“蘇錦,我只有郁行這么一個孩子,你也是媽媽,你也有孩子,相信你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對吧。”
“其實(shí)郁行沒有壞心,你放心,他絕對不會傷害你,他只是想讓你和孩子待在這里而已?!?
“你現(xiàn)在才五個多月,等到生產(chǎn)的時候有我呢,我早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的妥妥當(dāng)當(dāng),定會保證你順利生產(chǎn)的?!?
郁媽媽應(yīng)該是想安撫我,想讓我在這里安安心心的住著,卻是意外說漏的最后一句話,聽的我心驚肉跳。
郁行居然想讓我在這里生孩子。
他是不是有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