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枚我和盛少澤第一次參加國際舞臺比賽時,所獲得的金牌。
此刻,就在蕭斯宇手中。
他晃著獎牌說,“那天是6.22號,盛太太居然忘了?!?
6.22號是盛少澤的生日。
更是上輩子,我和盛少澤結(jié)婚的日子。
我緊了緊手心:“你究竟想說什么?”
蕭斯宇笑了下:“很簡單,就是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此后的每一年6.22號,我都會送給盛太太一份禮物。”
音落,獎牌被隔窗扔了進來。
望著蕭斯宇轉(zhuǎn)身欲走的身影,我握緊手中的獎牌,冷聲道,“蕭先生,厲諾可以誤解我,但是你不能!”
蕭斯宇轉(zhuǎn)過身,那挑眉的動作透著“怎么說”?
我聲音洪亮道,“盛少澤的所作所為,你即使不是經(jīng)辦人,應(yīng)該也能查得到,總不能連你也覺著盛少澤是怨死的吧?!?
“他那種人本就得人人得而誅之,我作為一個知法守法的公民盡心盡力幫忙查到他的下落,難道錯了嗎?”
“就因為我的配合,使得他自殺認罪,所以他的人就要對我這樣那樣的算計報復,你覺著這對我來說公平嗎?”
“我不求得到你們的保護,但至少你不應(yīng)該是其中一份子!”
之所以這樣說,我也是有依據(jù)的。
厲諾和夏少宇在協(xié)和醫(yī)院碰面時的反應(yīng),說明厲諾早就知道夏少宇藏在那里。
夏少宇是持刀傷人的罪犯,厲諾卻幫他。
蕭斯宇和厲諾又是情侶關(guān)系。
約等于,蕭斯宇早就知道夏少宇的藏身地點。
他又是負責人。
卻遲遲沒什么進展不說,夏少宇的姐姐夏茵還在他手里。
再聯(lián)想到他故意讓夏茵搶到槍的事。
很明顯,他和夏茵是一伙的。
甚至,在夏茵算計盛晏庭的事情上,蕭斯宇和厲諾都有份!
不然夏茵怎么敢在盛晏庭的地盤上算計他,無非是有靠山有盟友,所以有恃無恐罷了。
“盛太太,飯可以亂吃,但是,話不能亂講?。 ?
蕭斯宇猛地敞開車門。
我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他已經(jīng)幫我按開安全帶,將我?guī)Я讼氯?,身手十分靈敏。
一下子就掐住了我的脖子??!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