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老公,之前在飯店的時候,你說厲諾又從后勤部,被調(diào)至打掃廁所的保潔人員,怎么回事?”
猜測這件事和盛晏庭有關(guān)。
果不然,盛晏庭一臉溺寵地點了點我的額頭。
“她之前不是惡心你,借著我和夏茵在包間,故意挑唆我們的感情么,難道我不能替妻報仇,也惡心惡心她?”
盛晏庭臉上的表情啊,賊豐富。
就是那種:老公是不是很棒,這么棒的老公要不要獎勵一下?
我才知道,那之后厲諾除了要在北大打掃廁所,還要在兼職的那家國風(fēng)飯店清理廁所。
難怪厲諾最后消停了不少,論惡心人,還得是盛晏庭啊。
“謝謝老公?!?
“老公,你真好,你是整個帝都,不,是全國,不不不,應(yīng)該是全球最最好的老公才對。”
先前在病房,我這樣夸姜子秋的時候,他吃味的不行,現(xiàn)在為了哄他,夸的極其認(rèn)真。
夸完,又像小軟貓一樣,往他懷里拱了供。
盛晏庭屬順毛驢的。
逆鱗不可碰,可是順著毛夸的話,很容易就被哄成翹嘴。
就這樣,我倆又膩歪了會。
準(zhǔn)備睡的時候,我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從盛晏庭懷里抬起頭。
“老公,之前借藥給我們的那位客人,我們找時間得親自登門好好感謝感謝人家?!?
盛晏庭下巴抵在我腦門上,低低地嗯了一聲。
我又想到幫忙找氧氣瓶的大堂經(jīng)理,也提議該獎勵人家的就得好好獎勵獎勵。
盛晏庭大手在我腦后輕輕拍了下。
“好,老婆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,一切老婆大人說了算?!?
我哼哼兩聲。
他捧著我的臉,低頭親了會,嗓音略有些沙啞的說,“其實,今晚還發(fā)生了一件事?!?
望著盛晏庭臉上的歉意和內(nèi)疚,我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