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傻了?”
盛晏庭抬手戳了我一指頭,“你的失憶計劃,已經(jīng)進行到關(guān)鍵一步,我還能怎么阻止?”
“目前只能尊重你的選擇,不然你肯定要鬧我的,但是,錦寶,答應(yīng)你歸答應(yīng)你,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?!?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線索,我一會親自開車去警局,讓他們配合你,盡快找到盛少澤的下落?!?
“辛苦你了,為了引出盛少澤,冒這樣大的風險?!?
盛晏庭長長嘆了口氣。
那看向我的眼神,是不舍,是擔憂,也是牽掛和支持。
他清楚我的性格。
更知道我有多么看重朝朝暮暮的安危,若盛少澤一天不落網(wǎng),我只會一天到晚的無法安心。
這種無奈又理解的支持,使得他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牽掛。
我沖他展顏一笑。
“老公,等著我,說不定新年之前,我就能完成任務(wù)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就可以回清水鎮(zhèn),安安心心也快快樂樂的陪姥姥慶祝新年?!?
半小時就這樣轉(zhuǎn)眼瞬逝。
依依不舍的離別之際,盛晏庭擁著我親了又親。
之前被盛少澤軟禁時的帶定位發(fā)圈,盛晏庭也有帶過來,他親自幫我把頭發(fā)扎了起來。
我雖然不舍,卻揮了揮手,走的異常干脆。
就有點懸。
前腳,我剛回到病房躺下;后腳,厲婷便回來了。
她應(yīng)該是擔心我萬一醒了或是怎么樣。
開門的動作又急又忐忑。
在確定我還好好躺在病床上的時候,寂靜病房里,明顯響起她松了口氣的聲音。
大概是還不到盛少澤規(guī)定的登機時間,厲婷在病房里走來走去。
半夜十一點。
她將我弄到輪椅里。
可能是提前打點好了,一路都沒有遇到好奇詢問的醫(yī)護人員,哪怕我呈現(xiàn)出一種昏迷的狀態(tài),還是被她輕輕松松的帶出醫(yī)院。
前往郊外機場時,厲婷一改先前的小心翼翼,她的動作很響。
其實我知道。
她這是想驚醒我,好找個機會最后一次試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