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少澤緩聲道,“阿錦,你也就是敢在我面前如此耍橫,怎么不敢在他面前如此強勢?”
我剛張嘴。
盛少澤又道,“和他那樣的男人在一起,一定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吧,別再這樣卑微了。”
“阿錦,只要你肯再給我一個機會,這一輩子,我都讓你欺負,都讓你騎在頭上拉屎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
我他媽的被氣暈了,借著酒意來了句,“老娘在你頭上拉不出來!”
盛少澤不但沒生氣。
再開口時,嗓音里帶著明顯的愉悅。
“次數(shù)多了,一定可以的,阿錦,我可以拿父母和自己的生命發(fā)誓,只要你回頭,隨你怎么作,我照作全收,一定一直一直寵你到老。”
“寵你媽!”
我又一次爆粗口。
盛少澤屬賤的,越罵他越開心。
甚至在電話那邊溫柔的說,“好了,消氣了沒有?網(wǎng)上的緋聞,在我聯(lián)系你之前,已經(jīng)叫人清理了。”
“我也是今晚才知道。”
“我可以拿自己的小兄弟發(fā)誓,絕對不是我叫人偷拍的,你本就煩我,我怎么敢再惹你生氣,你......”
不等他說完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
才發(fā)現(xiàn)我之前轉(zhuǎn)給盛少澤的巧克力錢,他已經(jīng)接收。
卻就在我準(zhǔn)備刪除他時。
盛少澤發(fā)了條:別刪,不然,我不介意再給他制造點什么麻煩,聽說他最近照顧孩子很辛苦。
我想也沒想:盛少澤,你敢打孩子的主意,我弄死你。
盛少澤:好兇的一個女孩啊,放心,我知道孩子是你的底線,哪里敢打他們的主意,只求你別刪。
......
轉(zhuǎn)眼五一。
假期第一天早上,我意外接到許馨月打來的電話。
她說和孩子現(xiàn)在在江城機場,問我有空么。
我一拍額頭,才記起之前答應(yīng)了許馨月,要陪她一起參加于景安和霍思彤的訂婚儀式。
“馨月姐,有空,我有空的,等我,馬上去機場。”
出發(fā)前,我找于晴借了車。
假期里的帝都啊,更是堵車高.峰期。
原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我足足用了兩個半小時才趕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