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我一時沒明白。
“蔚藍高調宣布她和傅霆宴在一起了??!微博已經(jīng)發(fā)了,她現(xiàn)在的身份加上傅霆宴的身份,掀起的水花可不會小,我真的沒想到,這兩人還能再在一起,無語!”李悠話里話外都十分嫌棄和憤怒。
我稍稍驚訝了一下后,就釋然了,這不是很正常嗎?傅霆宴在我這里看不到希望了,就選擇一心撲在他身上的蔚藍。
“嗯,隨他們去吧。”我回答得風輕云淡。
“當然隨他們去,咱們可不吃回頭草,就是被膈應了一把,我覺得惡心?!崩钣茪夂艉舻卮鸬?。
我沒有再附和她,因為蔚藍惡心我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了,希望以后別再惡心我就好。
——
次日。
由于于一凡今天晚上要值班,所以我們兩個下午見面吃個飯。
“有一家意式餐廳不錯,我?guī)闳ァ!庇谝环惨灰姷轿遥阒鲃訝恐业氖?,帶著著我往前走去?
他的手力度剛好,不會太用力也不會讓我輕易掙脫,身上淡淡的皂香味,在陽光下彌漫。
我沒有掙開他的手,盡量讓自己適應,只是感覺有點奇怪。
大概走了兩三分鐘,我們來到了一家意式餐廳。
環(huán)境很優(yōu)雅浪漫,很適合情侶約會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里的?”落座后,我好奇地問。
因為于一凡以前沒有談過戀愛,幾乎就是沒有任何戀愛經(jīng)驗的直男,對于約會之類的不會太了解。
“在網(wǎng)上看攻略,要約你吃飯肯定要做好準備?!庇谝环舶巡藛芜f給我,唇角噙著笑容。
還專門做了攻略,確實很用心,說我心里毫無波瀾是假的。
他又說,“你看看吃什么?!?
我點頭,隨意地點了幾樣喜歡的食物后,便聊起了劉雄和蔚藍的事情,于一凡似乎不愿意明說蔚藍的事情,我的心情也隨之焦躁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