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悠知道我們都是擔心她,也沒生氣,只是笑著拍開了鄧晶兒的手,“哎呀,你們就是把婚姻想得太可怕了,我會讓你們重新燃起對愛情的希望!”
鄧晶兒還想繼續(xù)游說,我沖她使了一個眼色,她識趣的閉了嘴。
雖然是好姐妹,但是也不能過多干涉,點到即止就好。
“我去個洗手間?!背酝觑垼渌麕兹擞掷^續(xù)喝茶解膩,我則是感覺小腹有些不舒服,起身說道。
出了雅間,我往右邊一直走,經(jīng)過一扇門時,我聽到了陸璽誠的聲音,“宴哥你遇到真愛了?。 ?
我停下腳步,繼續(xù)聽。
傅杰幸災(zāi)樂禍的接著,“可惜了,人家小姑娘壓根不搭理你,傅總的魅力也有失效的時候?!?
“她都有男朋友了,你放棄算了,天涯何處無芳草?”
“不就女大學(xué)生,遍地都是!”
這就是狐朋狗友的意義,在你走上歧途時,他們不僅不會阻攔你,還會為你助力。
我也明白,在陸璽誠他們心中,我壓根就不算傅霆宴的妻子。
他們都默認傅霆宴是已婚單身人士。
這時于一凡的聲音嚴肅而清冷的響了起來,“那沈念溪呢?你和她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我突然覺得上次給他保溫杯里泡口紅有點過分了。
雅間里一片沉默,過了一會兒,才聽到傅霆宴懶洋洋的嗓音,“什么狗屁真愛,玩玩而已,沒聽過一句話嗎?得不到的才稀罕。”
接下來傅霆宴還說了什么,我不知道,因為小腹越來越痛,我必須去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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