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兩個聊了大概半個小時,醫(yī)院那邊打來了電話,說是陳德彰情況不太好,要小貓立馬趕過去。
“好,我馬上過去!”小貓幾乎是立馬起身,語氣也緊繃起來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?!蔽腋纱嗟馗?,如果他們不在這邊,那我去不去看一下都行,可是現(xiàn)在他們來了,我明知道情況而不去探望一下,未免太冷血。
小貓沖我感激地笑了笑,然后帶著我一路直奔醫(yī)院。
到了醫(yī)院后,我看到了陳德彰,他已經(jīng)很虛弱了,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,比起之前一起吃飯時的模樣,簡直是兩個人。
難怪小貓這么憔悴,有這么一個病人需要操心,想不憔悴都難。
他們不差錢,可是錢不是萬能的。
小貓聽著醫(yī)生說的話,面色凝重,但是已經(jīng)看不到多少悲傷,估計已經(jīng)被下了好多次病危通知,已經(jīng)麻木了。
我不知道能怎么安慰她,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。
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了敲門聲,我扭頭一看,竟然是傅霆宴。
他怎么來了?
小貓看到傅霆宴時,疲憊不堪的臉上掠過了一抹驚喜,不知道她的驚喜是因為和傅霆宴的重逢,還是因為現(xiàn)在傅霆宴能幫忙救一救她爸。
“傅霆宴,你真的來了!”再次見到自己喜歡過的人,小貓的神情是肉眼可見的激動。
“你爸怎么樣了?”傅霆宴沒有什么情緒,只是看了看病床上的陳德彰,語氣比較嚴肅。
“就這樣,再找不到救他的方法,可能就……”小貓苦笑一聲,“現(xiàn)在就我一個人帶著他到處看病,他那個好老婆人都不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