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然后開始燙火鍋吃,落地窗外的雨夾雪,已經(jīng)慢慢轉成了紛飛的雪花,伴隨著呼嘯的寒風,襯得這頓火鍋非常暖和。
吃到一半,我渾身都熱乎乎的,人也精神了起來,“好了,跟我說說陶雪吧,傅霆宴跟我說,他是經(jīng)過朋友介紹認識了陶雪,真的嗎?”
“嗯,是真的?!庇谝环驳难劬λ坪醣换疱伒臒釟庋搅艘话悖行皲蹁蹯F楚楚的感覺。
這么近看,睫毛也很長。
我就想問問,哪個朋友這么會介紹,畢竟傅霆宴可不是那么容易動心的人,我那時候追了他快五年了,都沒喜歡上我。
只聽于一凡自嘲般的笑道,“我就是那個朋友?!?
我手里的筷子“哐當”掉在了桌子上,腦子里有點空,“你?”
于一凡真的是一個很慘的人。
我只知道他上一世跟傅霆宴爭奪蔚藍失敗,不知道在這場爭奪戰(zhàn)之前,他就已經(jīng)埋下了一顆不甘的種子。
起因當然是因為陶雪。
陶雪也是醫(yī)學生,與于一凡是同學關系,一開始是陶雪追求于一凡,但是于一凡那時候根本無心戀愛,從來沒給過回應。
后來經(jīng)過一場聚會,陶雪認識了傅霆宴,可能是想刺激一下于一凡,她和傅霆宴曖昧了起來,最后兩人都動了真心,確定了關系。
“于一凡,你怎么這么倒霉?”我聽完后真的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同情此人。
“倒霉嗎?”于一凡問。
“還不夠倒霉?”我脫口而出,“喜歡你的人,最后喜歡上了傅霆宴,你喜歡的人,最后也和他在一起了,你圖啥?”
說完后,我猛然發(fā)覺自己說漏了嘴,怎么能告訴于一凡,蔚藍最后是和傅霆宴在一起了呢?
那不殺人誅心嗎?!
好在于一凡似乎沒有什么反應,應該是已經(jīng)接受了情場上總是差傅霆宴一步的事實。
“其實那時候你也對那個陶雪有點喜歡了吧?只是還沒喜歡到要說出來的地步,甚至放棄她也行,所以讓給了傅霆宴?!蔽曳治龅馈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