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見過和她長得像的人嗎?”我婆婆卻輕聲問我另一個問題。
我點點頭,是的,蔚藍簡直就是第二個她。
婆婆收起照片,嘆息了一聲,“念溪,她叫陶雪,是傅霆宴曾經(jīng)喜歡過的一個女孩子。”
“媽,您說清楚點,和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我已經(jīng)有點急促了。
在婆婆的講述下,我才知道,我自以為對傅霆宴的了解之中,還藏著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情。
那段時間正好是臨近畢業(yè),我和鄧晶兒她們幾個跑出去實習(xí),那是我唯一一段時間,和傅霆宴分開那么久,在另一個城市里,只能每天想方設(shè)法網(wǎng)上找話題聊聊天。
我記得非常清楚,傅霆宴那時候萬年不變的朋友圈背景照,換上了一個粉色的卡通桃子圖片。
為此我還提心吊膽了許久,生怕他是動了春心。
其實我那時候的直覺沒有錯,傅霆宴就是在那段時間遇到了陶雪,第一個讓他真正知道喜歡是什么的女孩。
不同于以前的玩玩而已,他很認真地和陶雪交往,只是這件事遭到了家里的反對。
正好那時候傅爺爺病重,因為想要看到傅霆宴結(jié)婚的心愿,便物色了一番合適的人選,最后覺得我很合適。
我得知要嫁給傅霆宴時,想都沒想就答應(yīng)了,這也加劇了傅家反對陶雪的態(tài)度。
“媽,你們那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?”我問。
“我們那時候堅決反對傅霆宴和陶雪在一起,本以為他們交往時間也不長,只要他答應(yīng)和你結(jié)婚,兩人就會不了了之,誰知道那孩子……唉?!蔽移牌叛劾镉幸唤z愧疚和懊惱。
我終于知道結(jié)婚那晚,為什么傅霆宴對我說那么多狠話,每一句都像刀子在插我的心。
還有他說的,要我后悔嫁給他,痛苦一輩子。
原來他喜歡的那個女孩,在我們結(jié)婚的那天,跳河自盡了。
“念溪,”我婆婆臉色有些蒼白,“我知道,瞞著你不好,你應(yīng)該有知情權(quán),可是那時候我們太著急了,而且她跳河時,你和傅霆宴已經(jīng)舉行完了婚禮,已經(jīng)來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