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姻都是這樣,所以才有人追求刺激,但是往往會付出巨大代價。”于一凡的聲音就跟他的人一樣,又平和又有點疏離。
我皺眉,“你怎么不去勸傅霆宴?”
“勸過,不聽?!庇谝环埠仙狭瞬±?,總算抬頭正眼看我了。
“那我也不聽?!蔽易约憾紱]發(fā)覺此時的語氣,帶著一點賭氣似的嬌嗔。
于一凡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,似乎也被我突如其來的語氣驚到了。
我趕緊恢復(fù)正常的語氣,“你和他是好朋友,他這些年做了什么你比我還清楚,我沒有吵沒有鬧,也沒有做過出格的事,已經(jīng)算得上仁至義盡了,剛才那個男孩子,是被我不小心撞了一下,我才來探望他,沒其他意思?!?
我在傅霆宴面前性情大變,是因為想離婚,可是我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也失態(tài),畢竟以后離了婚我還得正常生活。
于一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似乎不怎么相信我的話。
這時其他醫(yī)生回來了辦公室,于一凡收回視線,揮了揮手,“嗯,他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沒什么事了?!?
怎么和這個人聊天,比傅霆宴還壓抑?
面對傅霆宴我是破罐子破摔,最差就是離婚,我等的也是離婚。
但是面對于一凡,我有一種被人抓包的感覺,好像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,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離開了于一凡的辦公室以后,我本來還想去齊舟陽的病房里噓寒問暖一番,鞏固一下剛才的成熟誘惑,但是我卻停下腳步,又快速返回了于一凡的辦公室。
“于醫(yī)生!”我在于一凡面前坐下,壓低聲音,“一起吃個飯吧?關(guān)于我和傅霆宴的事情,我確實最近有些心結(jié),想和你聊聊?!?
想聊才怪,我心里想的是,讓于一凡早一點見到蔚藍,讓他比傅霆宴搶占先機。
于一凡略微驚訝的看著我,我和他別說吃飯了,以前見面甚至招呼都不打,彼此眼神一過就行了。
但是事關(guān)他好兄弟的婚姻,他也知道傅家和沈家的關(guān)系重大,所以思索了一下后,還是答應(yīng)了,“好,就今晚吧,我今晚有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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