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月酒是注定辦不了了,但名字總該想一個吧。
“你決定就好?!焙⒆赢吘故悄饺荻涠溆妹聛淼?,余驍覺得取名字這種事,還是讓她自己決定好。
但慕容朵朵不知道他心里是這么想的,聽到他這樣說,眼神瞬間黯淡幾分,“他……也是你的孩子?!?
話落,她看見余驍放下筷子,目光直直朝她看過來。
慕容朵朵瞬間緊張起來,握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發(fā)緊,“我沒有其他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不用和我解釋太多,如果你想征求我的意見,我可以想想?!彼麤]有拒絕,其實這段時間的相處,雖然他臉上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但其實對孩子始終還是要柔軟幾分。
慕容朵朵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發(fā)光,她有些不敢置信,“真的嗎?你會給他想名字?”
“嗯,如果你需要的話……”
“需要!當然需要!”幾乎是毫不猶豫,慕容朵朵立馬道。
余驍點頭,“這兩天我會想想的?!?
“嗯?!蹦饺荻涠潼c頭,很高興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看了眼余驍,開口道:“孩子快滿月了,如果你想做親子鑒定的話,其實可以……”
“我沒有這個想法?!庇囹敶驍嗨脑挘粗饺荻涠?,“我相信他和我有血緣關(guān)系?!?
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,從他見到那個孩子開始,直覺就告訴他,那就是他的孩子。
慕容朵朵眼眶有些紅,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想哭,但就是眼淚止不住的想往外流。
大概是因為她等這一天已經(jīng)很久了吧,她終于等到余驍愿意承認那是他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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